新华日报的另一名工作人员,站了起来,毫不留情的质问道,“三个月前的事情,你都能记得这么清楚么?”
酒保闻言后,郑重的回答,“因为印象很深刻,但是这位小姐心情似乎不好,而且脸上红肿,似乎被打过。”
说着,酒保看了一眼祝修旁边的陆清琳,随即又连忙低下头。
“那么请问,你是有全程关注她们吗?据我所知,酒保应该很忙吧,而且,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还有别人跟你一起看到吗?”
面前新华日报记者的质问,酒保开始紧张了,额头显而易见的冒出了冷汗,说话都变得吞吐起来,“我……是很忙,但是他们的确没有……”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说你并没有全程看到,所以你的证明,是没有意义的。”
新华日报总编辑:董莎莎。
陆清琳看来一眼面前一直质问的人的工牌。
随即,她站起身,“董莎莎记者吗?你好,我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并且就如网上说的,我的确是‘阔太’。酒保只是把他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已,但你一直像审犯人一样,不合适。”
“我们新华日报就是这样,来之前,你也不调查调查?”董莎莎转眸看向前方的陆清琳,眼眸里充满了没由来的敌意。
这时,陆清琳细眉头略略一抬,眼里竟是嘲弄的笑意,启唇,“是吗?新华日报创始人江老知道你说的这句话吗?”
闻言,董莎莎和在坐的人都是一愣,江老是创始人,公司知道的人都是寥寥无几,怎么眼前的女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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