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宏帝沉默了片刻,转眼看了看面前的北静王,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低声问道:“水溶,你告诉朕,昨夜行刺你的究竟是何人?”
承宏帝的眼睛直盯着北静王,仿佛一切都洞若观火。
“禀陛下。”
北静王也压低了声音,仅以二人能听到的声量道:“刺客被击倒在地之后,揭开的面纱下,其容貌的确像极了云葫道长。”
他没有咬死是云葫,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说个模糊的情况出来,让承宏帝去头疼吧!
承宏帝沉吟了片刻,略带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手上却将方才的字帖对着朝堂众人抖了抖。
“此人乃本朝第七位武道先天。事关江湖安稳、庙堂安危,朕要亲审此人,着司礼监立即提调其到乾元宫精舍去,朕在那里审他。”
忠顺王和广云子满脸错愕,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怪异!
承宏帝要亲审?
这几年他可从不下场过问政事,更别提审案这种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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