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承宏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忠顺王一把推开白芳主挡在自己身前的手,不顾安危上前一步来,死死盯着承宏帝,愤然道:“古人云: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便只能濯足。
你一心想着修道长生,我这才为你找来广云子。
你想修建敬天观、改建乾元宫,可正值东南三省大旱,要不是我下去搜刮这些银钱,国库哪里有一分钱可以拨给你?
你常自比什么先晋贞孝公、昭烈王,自以为效仿贞、昭之举,美其名曰无为而治,实则十年来不问政,一心修玄、侈兴土木,误国误民。
你也配比之贞、昭二圣?”
忠顺王紧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东施效颦都算不上!”
“你、你这个畜生,竟敢污蔑君父......”
承宏帝听得浑身直抖、面色赤红,却让一口心火堵住了喉咙,话讲到一半便讲不下去了,青筋布满了脖颈和额头。
“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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