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理承宏帝,而是看了一眼北静王,然后转头望向那宫城下的四营兵马。
“四营将士仍需处置,安某归来京城时,看到京城城防已落入广云子诸弟子手中,亟需处理。水溶,你来调度禁军,与我一同处置吧!”
不容置疑的声音一出,如同一道洪亮的钟声,承宏帝一下又跌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薄唇无血。
安辰直接指挥禁军,并点名要北静王水溶处理,便是表明了立场,支持北静王。
禁军,是皇帝的心腹,此举乃是极大的僭越,可以安辰目前的威信,谁又敢说什么?
殿下那些言官清流们此时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有的甚至表示赞同。玉璧之上的一些近臣们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这些人里有些本来就是北静王的人,有些也不满承宏帝这几年的作为,有些人则是慑于仙人之威与眼前局势,自觉闭嘴。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摘安辰此言僭越!
承宏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佯装镇定,声音却有些颤抖。
“国、国师说得对,水溶你去代朕处置吧!”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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