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这种条件，没有人能拒绝。

        然而，方辰第一时间拒绝，他对妖族无上传承不感兴趣，只想离开这里。

        “嗯？”

        沉吟片刻，白发老者咬了咬牙，道：“我可以让你们离开这里，但是我说了也不算，我只能放任你们走到妖族前辈的嘴巴那里，至于你们是否能出去，那我就管不了了。”

        “好，你立誓吧。”方辰道，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直接离开。

        很快，白发老者立下武道誓言，这种誓言受天道束缚，一旦违约，必将遭到天谴。

        在他立誓之后，方辰跟王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前方奔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亮光，同时也看清楚了他们所在区域周围的轮廓，他们已经从妖族大能的心脏部位，来到了嘴巴位置。

        在前进一步，就有可能逃离此地。

        而这一切，都在白发老者的目光之中，他嘴角上翘，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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