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额头上冒出一个十字来,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天然到他想动手抽人的山本武“你才太懈怠了棒球笨蛋!一个陌生人在十代目家里还不足以让人警惕吗?”大概是有些火大,狱寺隼人手上的力气也大了许多,一下就推开了门。
“好了,狱寺,山本。”泽田纲吉头疼地居中喊停,还是看向光着脚站在玄关里的银发少女“那个……你知道这家的女主人在哪里吗?”即使少女出现得可疑,可看起来又柔弱又胆怯的女孩子真叫人怀疑不起来。
薄野翎捏着自己的衣角,低头不语,然后看准时机就抱着脑袋寻了一个空隙冲了出去。
她自然不想被堵在屋子里,也不想和这些气息不纯的人说话。只是她光着脚,还没站稳就在地上滑了一下,跌倒在院子里,细皮嫩肉得连摔在草丛上也被磨破了膝盖。
有鲜血从被磨破的膝盖上渗出来,眨眼间就渗进了草地里,可鲜血的味道就在霎那间就被传了出去。
「有鲜血的味道。」
庭院里的大树无风晃动了一下,风声喧嚣起来。
「是精灵的血。」
正在找地方把吃剩的老鼠藏起来的小黑猫停了下来,放下老鼠在空气中细细地嗅了嗅。
「她受伤了。」
原本老实趴在狗窝里睡觉的吉娃娃睁开了眼睛,焦躁地冲了出去。它似乎感觉不到脖子上仍套着项圈,只凶狠地不停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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