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翎隔着被子抱住了她的膝盖,坐在床上眺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试图去触碰那些被她压在某个角落里的梦境,那些血光和哭叫,那些恸哭和痛苦,那些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情绪,她都要重新一一感受。
已经不关乎可不可怕了,她一早就决定了,既然看到了别人的故事,就替他们记住他们的故事,不能因为害怕那样的记忆就当作没有做过那样的决定。既然都接受了,就不能放弃。
佐助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薄野翎要继续说什么。银发少女的身上总有一种舒缓平和的气场,即使不说话,站在这里也并不觉得尴尬,只是这样站着确实也并没什么意思,他转身想要离开,又看见薄野翎还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微微出神。
他听过精灵的传言,当时不以为意,却没想过真的会见到。
佐助想到昨晚见到的浮于半空的少女,又想到以灵魂状态出现的族人们。画面一幕幕的从脑中闪过,他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女。
她说她在那些记忆里看见他了,这也是精灵的能力吗?
不过那些记忆,对眼前柔弱的少女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清楚的记得薄野翎刚醒来时又茫然又恐慌地捂住眼睛的样子。
那个灭族之夜……
“喂。”想到对方和自己有了同样可怕的记忆,之后等薄野翎好了也还会打交道。佐助在原地犹豫半晌,还是压着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声“我先走了。”
薄野翎应声抬头,她还没从那些记忆里回过神来,听到话就下意识朝佐助礼貌地笑了笑。
有些倦意的笑容浮现在那张脸上,难掩疲惫的眼睛下也是从容的温柔和坚定,她那么一笑,笑容就像经年的风,无声而有力地将所有阴籁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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