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久,母亲也离开了。她留下了生活费,一栋小别墅,和周围的人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少女A的幻想终于被粉碎了,她终于明白自己原来一直可有可无,终于明白自己从未被爱过。
“啊啊,那就是巫部家的那个女儿啊。”
“好像被巫部夫妇丢下一个人生活了吧?”
“听说她妈妈啊……,真可怜呐。”
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话语,不管是调侃的还是微妙的语气,都让少女A从心里蔓出莫名其妙的羞愧来,随后演变成压在脊背上的耻辱。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别人这么指点谈论,把她作为饭后谈资轻浮的从嘴里丢出来。
这种言论逐渐从毗邻发展到学校,异样的眼神和意味不明的笑容,如刀子般锋利的猜测和调笑,一刀刀插在柔软的心脏。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他们要来伤害我呢?
少女A转了学校并升上了初中,她学会对每一个人露出虚假的温柔,说着被虚伪堆砌出来的话语,她开始学着在心里建造一个坚固的堡垒,把自己的世界圈在其中,把所有人挡在外面。可是这样活得久了,心就会越来越小,害怕受伤会疼得更多了,情感就越来越敏感而极端,一个人漂泊得长了,灵魂也越来越苍白,眼睛干涸得流不出眼泪,就让血液流出来代替泪水。
孤独能致死,也致人疯狂。
升上高中之后的少女A,遇见了另一个故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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