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有教阿翎认字哦。”在薄野翎磕磕绊绊地念出道场里挂着的那副毛笔字后,山本武看着薄野翎垂落在棕黄地板上打了个圆的银发轻叹。他问得不在意,没想到薄野翎倒是又认认真真的回答了。
“隼人?”山本武露出一个苦恼的笑“阿翎和狱寺的关系很好啊,不过都叫狱寺隼人啊,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啊。”他笑得眯起眼睛,十分阳光的模样“叫阿武吧。”
“阿武?”薄野翎歪着脑袋确认,绵软的声音一个音一个音的念过去,平凡的字节就像被撒上了焦糖,瞬间就甜蜜起来。山本武微愣,然后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薄野翎的脸“啊真是……我也想有个可爱的妹妹啊。”
又被捏脸的薄野翎急忙伸手拽下山本武的手,可触及对方宽大又摸起来好多硬块的掌心,她还是迟疑地翻过了山本武的手掌,用手指戳了戳对方手心里的老茧“这是什么?”她不解地摸着掌心和指腹上的茧“哥哥的手不是这样的,阿武的手为什么是硬硬的?”
山本武想要抽回手,可是被对方轻柔的隔着茧触摸掌心的感觉又很奇妙。厚厚的茧将薄野翎指尖的温度和触感都模糊,只是看着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每一下触摸都好像能落在心里一样。山本武笑了一声“练习剑道的时候磨出的茧而已。”
“剑道?”前几天看过大河剧的薄野翎下一刻就将视线转移到山本武放置在身边的刀,在影视剧里出现的东西忽然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叫她有些不可思议。薄野翎新奇地问道“阿翎可以看看吗?”
山本武没有立刻答应,沉吟了一下,才朝薄野翎点头。
得到了首肯,薄野翎兴高采烈地就想去把地上的刀拿起来,她伸手捏住刀把,然后一提……没提起来……再提……还是提不起来……再再提……好重根本提不动QAQ!
刀毕竟是钢铁制的,更不要说这种韧度和硬度根本和其他刀不在同一水平线的好刀了,小胳膊小腿的薄野翎完全拎不起来。
薄野翎鼓着脸试图试最后一次,在山本武努力憋笑的神情中认真地抵住了地板,然后抓着刀柄猛然提起。最后因为她提得太用力刀又太重,薄野翎直接手滑抓空然后顺着惯性往后倒去,被眼疾手快的山本武迅速接到怀里。
薄野翎手忙脚乱地抓住山本武站稳,刚站好,还来不及投诉那把刀太重,就愣愣地一边松手一边看向自己刚刚摸到满手腹肌的地方“是硬的!”她新奇地摸了摸自己软软的肚子“和阿翎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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