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阿翎的。”他对泽田纲吉这么说,神情平淡得仿佛在谈论晚饭。
几人重新回到探视窗前,薄野秀人透过窗凝视着薄野翎,眼睛里似乎有厚重的情绪,出声却依旧平静,“连你们也没办法吗?”
狱寺隼人以为他在指彭格列,正皱眉欲答,薄野秀人身边的兜帽少年已经开口:“没有其他办法了,精灵的心脏没有能随便替代的东西。”
“我也没有那种东西。”
“薄野,阿翎的故事是童话,不要忘记童话的逻辑。”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薄野秀人和兜帽少年语气清浅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泽田纲吉站在旁边,看向只露出个下巴的少年,“抱歉打断一下,只是我想知道,童话的逻辑指的是什么?你有可以拯救阿翎的办法吗?”
兜帽少年朝他偏了偏头,不知是不是泽田纲吉的错觉,他觉得对方的语气变得温和耐心许多,“只是顺着故事的逻辑进行猜测而已。精灵失去了心,那就必须有足以与她相称的人的心脏跳动在她身体里,她已经没有同族了,是最后一个精灵,但还有勇者。”
“如果勇者在失去心的时候,精灵能为他换出心脏,那么反之也能成立。”
“听起来很离谱是吧?”看到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表情,兜帽少年继续说:“但阿翎也是在这种逻辑下诞生的。这是被允许的。”
薄野秀人没说话,从口袋里捏了支烟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他散淡地看着医疗室里的少女,没有理会身边交谈的人,忽然,他吐出烟,轻轻呼唤了一声:“缇努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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