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深夜2:50。
伏案到半夜的泽田纲吉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他把狱寺隼人白天送来的与官方交涉的文书放置一边,又看了看对敌反扑围剿的战后总结、以及被渗透的金三角基地的后续处理工作,确认这次基地失守雨守被袭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已经了结,才往椅背上一靠,轻轻出了一口气。
他的作风很少如此强势,或许也和他是稳健派的九代目选择的继承者有关。如果不是山本重伤,他是不会无视当地政府如此雷厉风行地进行反击的。
将钢笔搁在案边,泽田纲吉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几天有点太拼了,本来不管是对敌对组织的反扑、还是与官方交涉都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事,但他偏偏又一时失了智和便宜妹妹约好了回家过年,只有逼着自己和下属们一起赶在过年前疯狂996,他都担心自己哪天成为第一个被下属举报违反意大利劳动法而被抓去局子喝茶的黑手党老大。
但是……
泽田纲吉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通电话的最后,女孩子清浅又认真说的那句‘我很想见你’。言犹在耳,少女温热的尾音从日本到意大利跨过千山万水吹红了他的耳朵,叫他心动得乱七八糟。
泽田纲吉躺到床上。
倦意上涌,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翻了翻,看见山本武几个小时前给他发了简讯,是并盛基地的一些日常工作汇报。他随手回了收到,准备放下手机睡觉,山本的新简讯反应极快地跳出来,问他意大利现在是深夜吧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在起夜吗之类十分天然的话。
是在收拾你翘掉的工作啊!!
泽田纲吉的内心如名画呐喊一样扭曲了一下,但情绪飞快淡去,还是叹着气屏蔽抱怨的话回了一句马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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