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出十分钟,又是一副热闹的景象,不同与市区的热闹与繁荣,这里更加接地气,农贸市场里,鱼腥味跟腐烂的菜叶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大多数都是勾着菜篮子的大妈跟穿着拖鞋打着赤膊的大叔在里面穿梭。
沈悠然早就将车子停在外面,步行进来,期间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地方。
“你往那个巷子里走几分钟,旁边有一家小杂货铺,小铺子拐进去就是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沈悠然也不耽误,不管脚下泥泞的路,朝着卖鱼大叔指着的路往里走。
小道旁是一条臭水沟,太阳的折射下飘出来的味道比菜市场的还难闻。
沈悠然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找到了那个破旧的危房,旁边堆积着成山的垃圾没人清理,三层联排小楼挂了许多衣服。
应该是一个廉租房,一门一户。
沈悠然问了门口的保安,直接上了三楼最尾巴的那一间。
她抬手敲了敲,很快隔音不是很好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伴随着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臭丫头,是不是又忘记带钥匙了。”
‘咣当’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里拉开。
一个秃顶又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破背心探头出来,看到门外的沈悠然,皱眉扯着嗓子问道,“你谁啊,敲我家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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