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她有些自我催眠的想。
唐熠城眼皮微抬,深邃的眸里透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语调浅浅,“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
说罢不在看她,从床上下来,劲瘦的腰身跟挺阔的后背逆光而立。
沈悠然轻呼一声,伸出五指把脸给挡住,不知道为何食指与中指指尖露出一点细缝,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瞄了又瞄。
随即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赶紧把头扭到别处,耳根子红到了底。
该死的暴露狂。
关门声随之响起。
沈悠然僵硬的身体跟着垮了下来,她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份,咳咳还算养眼的罪恶。
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立刻激动的在床上翻找着什么,直到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她立马又坐了回去给昨天那个‘叛徒’打电话。
“席慕寒,你怎么回事,我昨天让你看好我,你倒好把我仍下来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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