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唐父不愿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去客房。”
脚步声还没响起,唐母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死死的拽着唐父的衣角,低声质问道,“是不是到现在你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良久的沉默以后,唐母听到唐父轻声低语,“是。”
那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与愧疚。
唐母松开手不再言语,只是那紧绷的声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也罢,这么多年了活人还争不过一个死人,我又何必自寻烦恼,还好我还有一个儿子。“
唐父嘴角嗫嚅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无声的叹息,这一次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沈悠然已然悄声离开。
回到房间,她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与莫名的压抑,可以想象父唐熠城是在怎么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父母面和心不和,常年在外并无陪伴。
如此这般以后,沈悠然看着唐熠城的目光就更柔和了。
只是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月色全都阻隔在外,实际上她只能分辨床的位置,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好几次碰到脚,痛的她龇牙咧嘴,又只能捂着嘴将痛呼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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