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害怕跟他单独相处,垮了一个背包,穿上小白鞋就跑了,仿佛身后什么恐怖的洪水猛兽等着她。
出了别墅,外面热辣的太阳晒沈悠然快要睁不开眼,她赶紧坐上车,开去鲜花市场买了一束挂着水珠的红月季。
一路朝南,开到了南郊边缘的园陵。
沈悠然下车,顶着热辣的太阳,撑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面色深沉如水,盯着院园陵的大门口看了好久,双脚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有些抬不起来。
眼中弥漫的哀伤好像要将头顶的阳光覆盖。
终是抬脚朝着里面走去。
正午的时间,园陵里一片安静,工作人员全都躲在院子里休息,除了沙沙的树叶声再无其他。
放眼望去一片苍凉,一排排的墓碑孤寂的挨在一起,直到山顶望不到头。
走在滚烫的石阶上,热气翻滚,沈悠然黑色的衣服一件湿了一片,她像是毫无所觉一般,一直走到了半山腰处,拐脚朝着那一排墓碑走去。
在最右边的一个不起眼墓碑停下。
沈悠然将手中的伞打在了墓碑上,扔下书包,就这垫着书包靠着墓碑坐下。
青石板的墓碑上印着一张黑白照,照片上的女人笑颜如花,温柔恬静,那是她的母亲蒋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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