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传来一阵冷肃的声音,“上车走。”
付文把人安排到商务车里,王翠九看到他脸肿了一边,身上好几处伤口正在流血,想要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付文后面上车。
沈悠然被人扔在一个废旧的米仓,被人蒙着头只能听到外面一阵水声,其他人似乎都走了。
身上的伤口像是才有感觉一般刺痛着她的神经,额头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固,脚踝处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崴了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忽然被人推开,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沈悠然被人提了起来甩到一张木椅上,伤口疼的她直皱眉。
面罩一下子被人扯开,头顶摇晃的黄灯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沈悠然闭了闭眼踩勉强适应周围的环境,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默不作声。
“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沈悠然开口语气沙哑艰涩,喉咙像是如火在烧。
为首的男人也没跟她拐弯抹角,“那个玉佩。”
呵,原来到现在都没有杀她是为了那块玉佩,平时她都贴身戴在身上,偏偏今天她嫌麻烦摘了下来,也算是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