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番,沈悠然开始有些上头的感觉,“走,回去了。”
那几个杂毛她是不放在眼里,不过现在喝了酒反应可能没那么灵敏。
席慕寒赶紧带着人离开。
没出了舞池,就被一群人拦住,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怎么打了人就想走。”
“不然呢,你也想挨打吗。”沈悠然感觉呼出来的气都有些热。
席慕寒一脸你可快别说的表情把人拉了回来,转头看向那个男人,“这事你们的人有错在先,识相的最好让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酒吧的大门被人用力踢开,几十个训练有素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不消片刻就将这群鱼虾全都控制住。
后面逆着光走出一道伟岸健硕的身影,身上穿着一如既往的深黑色西装比着昏暗的舞池还要森寒,领口银白色的暗纹泛着清冷的光泽。
那双幽深的冷眸如同浸染在寒潭洞穴中的冷冰,不带一丝情绪。
众人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呼吸渐轻,酒吧内燥热的气息仿佛被一股冷气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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