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这次用俄语说了一串沈悠然没有听得太懂的话，像是这俄罗斯人的名字，只是启唇闭合之间皆是冰冷。沈悠然都没敢回头看唐熠城的脸色，她现在不用抬头就知道唐熠城的气压，就像她不用转身只凭气息就知道是不是唐熠城本人。

        沈怡然讪讪地收回手，乖得不能再乖得靠在身边男人的臂弯中。

        唐熠城揽着人转身就走。身后的俄罗斯人耸肩不解，大感迷惑。

        “唐熠城，这是属于人家国家的礼节而已，不至于哈。”

        唐熠城不是没有感觉到她收回手的时候向他身边靠过来的动作，无论是动作还是言语，她都在哄他。

        唐熠城很受用，可是不代表他不生气。付文简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快步走了过来：“总裁，出了什么事情？”

        说着眼角余光扫视了身边的沈悠然身上。现在总裁脸上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怕都和这个姑奶奶有关，但是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

        “和俄罗斯的项目可以不用跟进了。”

        付文大惊，同样震惊的还有正卖力讨好的沈悠然。

        “总裁，这笔单子可是公司谈了五个月才……”

        “就是值千亿，我要换合作方。你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唐熠城顿住脚步，眯着眼睛看付文，他鲜少有顶撞自己的时候，语气十分森寒：“实在不行就从国内找，万怡还不没到了罢约就会倒闭的地步！”

        付文几乎是瞠目结舌——听听！这是一个养着上千号人的总裁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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