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冷冷地看着他们:“若不是你们在背后说我小话嚼舌根,我犯得着专门搞出来动作提醒你们我这个当事人的存在吗?”
蒋知锦的脸色瞬间很难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提过沈悠然的名字,只是在听欧阳沫发泄抱怨。
他一向光明磊落,却是被无辜扣了这么一顶不讲理的帽子。
张口失语,十分憋屈。
沈悠然已经施然离开,走之前还得理不饶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跟我谈尊重……神经病。”
她当然不是故意被他们发现,只是借蒋知锦替自己挡了一巴掌的情,想旁敲侧击提醒他一下,不要被眼前的女人迷惑了心智。她总有种欧阳沫会把蒋知锦毁了的错觉。
情字何用,情字何解,情字误事啊。
先惊后气,沈悠然的好心情被扫荡的一干二净。
虽然说为欧阳沫生气不至于,但总归是被蒋知锦这样榆木疙瘩的货色气到。
虽然他流氓又神经,但是总归是部队里面出来的,一身正气,沈悠然见不得这样为国为民的人受到小人一丝恶意的影响。
拐角就是楼梯,下面是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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