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态快却稳,看起来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唐熠城只一眼就知道出事了,却面不改色。
郝正则看到付文,也知道唐熠城的生意是以分秒为计的,喜天的生意达成,也不便再在场啰嗦:“那唐总先忙,关于企划书的合同,改日我做东,我们详谈。”
看到郝正则走远了,付文附耳几句。
唐熠城纵使泰山压顶前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忍不住怒意翻滚,低声吼道:“人呢?”
医务室。
沈悠然正好在处理头上的伤口,大夫已经用棉球将血迹擦拭干净,止了血,年轻的大夫看着伤口凝重道:“怎么摔得这么厉害?太阳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位置之一,你这……恐怕要缝针。”
“缝针?”
沈悠然和林轩异口同声。
“我已经止过血。”大夫看着林轩道:“但是伤口不浅,我怕再耽搁下去会感染,那就麻烦了。”
“要缝几针?打麻药吗?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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