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这么冷硬心肠。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尝尝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滋味,你也会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且等着看。看他到时候,是如何的生不如死。
唐熠城没回头,没有威胁,没有警告。
唐晋的话是把锋利的匕首,渗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用力剖开心脏,在里面钟进了一颗名为‘害怕’的种子。
这种感觉使得他周身凉意遍布,生平第一次有点后悔方才的咄咄逼人。
回到别墅的时候,两个人依旧是全程无话。
唐熠城像是累极了,眉目间都是疲倦。沈悠然知道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于生理上最直观的感觉,是一种精神折磨,道德上的避无可避。
她从未想过,刚才能说出那样霸气维护她话的男人,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冷血。其实……迫不得已,他也不愿闹成这样。
沈悠然的心忽然就一抽的尖疼起来。
蒋知锦从唐家老宅回到了大院。
书房内,一个两鬓斑白腰背却笔直的老人站在书桌前,一手负后,一手正在用毛笔题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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