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里,男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人搂抱了过去。
干燥的指腹拂去她满脸的泪,就这么抱着她。
沈悠然没有反抗,没有说话。可是就在脸贴上他的胸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哭的声音不大,甚至都没有什么声响。只是抽鼻子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不是睡着了。
奶油渍蹭到了唐熠城的胸口上,他浑不在意的有以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唐熠城从来不知道,心疼的感觉这么真实,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最柔软的位置持续性的敲击着,没有尖锐的痛苦,只是有点喘不上气。
他听不得她哭,见不得她落泪,更看不得她强忍着情绪。
怀里的女人一直未曾说话,只是衣襟被攥紧了,像是攥着某种漂浮的木头一样的紧。
车内的温度十分烘人,沈悠然哭累了,不多时便沉沉瞌上眼皮。
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均匀,唐熠城安抚她的手也停了下来。看着窗外,眼眸深邃。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窗外的凉风飘了进来,吹在脸上很舒服。
沈悠然悠悠转醒。
唐熠城依然保持着一只手环抱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夹在降下的车窗上,指尖明灭不定的烟看起来有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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