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男人舔了舔下嘴唇,是烟瘾犯了的难耐:“我是商人。”
“不过半年而已。你能损失什么呢?”唐熠城没有做过谈判交接工作,这是赵菲菲的活儿,但是他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字字都不容拒绝:“换来的,是你后半生的依靠。”
他还想说,他没有狮子大开口说一年乃至更多的时间,已经是最大限度考虑她的感受了。
唐熠城说得没错,沈家人靠不住,一旦接管景泰,以后的安生日子就定了大半,最后离开了唐家也好,沈家也好,公司利益都是攥在自己手里的。沈悠然相信自己的能力,就像她知道只要有了钱和关系,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坎。
世人兜兜转转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东西奔波吗?
如果当年自己身边有人的话,也不至于让沈静知枉死这么多年而没有拿得住手的有价值的线索。
唐熠城果然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三个月。”沈悠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唐熠城逆转主导,咬牙讨价还价道。
男人笑了。
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可谓是不怒自威,这么笑起来,英俊逼人的面容上竟染上了那么点迷人的颜色,如果不是这么久接触下来算是对这个男人有点了解……
——他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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