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有些慌乱的将嘴巴周围擦拭了一圈,直到确保没有遗漏一块可沾上饭的地方,才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就这么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沈悠然抬抬眉毛,有点吃不消通宵的后遗症。
这么想着,余光又落到身边的男人身上,依旧是衣冠楚楚,西装边角都不曾皱一下。
若不是仔细看脸边周围的部分,不会发现有细密的青色胡渣渐冒的苗头。他面前的粥,倒是没怎么动,上面煮得软糯的鸡肉粒已经发干了,贴在粥面上,看起来有点可惜。
沈悠然蜷了蜷手指,昨天那一巴掌沈悠然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哪知晓他还能平心静气的和自己并肩做在一起吃完了不算是早饭的一餐。
期间苏姐打来过电话,应该是问这个家的男女主人为什么一夜都没有回来还需不需要备上早饭一类的。沈悠然当时在想着什么呢,唐熠城的电话模模糊糊的,只记得有这么一通电话,具体言辞又说不上来。
她焦心焦肺的,一想起来自己当初嫁给唐熠城的初衷是为了调查母亲的死因,是为了蒋静知,她就坐立不安。
以前想求证的是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是想将那些逍遥于法外的人绳之以法,可是现在她如此急于求证,竟然也是为了她苦求最终的刽子手,和身旁的男人不要染上任何的关系。
一日得不到求证,她就一日离不开唐家,就要日日与虎作伴,来赢得自己可能不会输的那么一点点筹码。
她步步为营,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无人可救孤立无援,唯有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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