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茶能以这样的方式将她带过来,就说明了上面的态度,只要做不到说服佛手,她今日想走都走不出去。
沈悠然望着佛手,像是在望着一个从未得到过他照拂的陌生人。
“你想抗命吗?”
明茗十分钟前进来,不客气的问。
沈悠然胸口憋着一股火,面上依旧隐忍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夫人’不会见你的,拖延时间没用。你的房间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回去稍作休息,十点三十就走。‘夫人’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明茗说出的话比佛手更加干脆,更加模式化,更加不可抗拒。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命令,惹怒了沈悠然。
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愿意臣服于折扇不通情理的任务,不再愿意没有思想的受人驱使,不再不问缘由的手起刀落,手上沾满了和她毫无关联人的鲜血。
她要问,为什么。否则,绝不答应。
“不能见面,我也要和‘夫人’通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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