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清晨沾露,天气湿凉,蒋静知不卑不亢的走进去,一个小时后又孑然一身的走出来,踏上了那座早已准备好等着她的、安置好炸药的车牌号为六个八的夜宴。
“蒋静知车祸意外死亡,消息登了报纸上了头条,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再也没有人找得到那些合资人的资料,也没有人找得到蒋默识。”
好像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像尘土落地一样的无声无息。
唐家和蒋家的秘密再没有第三方清楚原委,蒋家再也没有提过任何关于公司前景的事情,那些不知道掌握在哪个国家的关于蒋氏洗钱的证据也随着这一场车祸销声匿迹,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沈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好像真的只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的角色。
谁都没有牺牲,死的只是蒋静知一个。
唯一一个知道线索的人,死就死了,谁在意呢?
沈悠然捏紧拳头,真相浮出的太快太突然,沈悠然不知道如何接受。她甚至都在怀疑元茶口中的故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元茶没有再继续讲,仿佛很满意现在沈悠然的反应。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就该一门心思的为那个女人复仇,什么都不要想,只有母亲的死才是你得以活下去的最大支撑。她是你最重要的人呢,你该日日夜夜心悬于刀尖,辗转反侧之际都是反复推理和对真相的调查。
“就算是这样,和唐家又有什么具体的关系。你并不知道那天母亲进入唐家老宅的交谈内容不是吗?那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唐家是帮凶?”
元茶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即使把当年的事件原原本本的说出来都是不疼不痒的状态,如果不是城府极深,沈悠然都要怀疑他和母亲到底有没有关系了。他的仇恨实在是无从察觉,沈悠然看不出来他身上一点的作案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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