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万怡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中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双眼睛盯着，和谁合作，帮了谁，又和哪家取得了双赢的局面，都被有心人记得清清楚楚。

        小鱼小虾上不了万怡的船，所以当万怡同意和博瀚合作的消息一经传出的时候，几乎是跌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是想告诉你，我了解秦修远的行事风格，一味的退让利润的结果最终将导致质量下降，这种投标文件一定会被秦修远攻击的一无是处。不要轻敌。”

        ……

        沈悠然带着一堆年轻骨干从工程报价到材料选用再到进度日期，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扣，力求做到盈利的同时，有最具竞争力。

        与此同时，安宁也没有闲着，她是沈悠然身边最信任的人，做回了老本行，又熟知这个圈子里的各个套路，她并不主张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她的能力加上景泰的实力，对于夺标她也是有信心的。

        转眼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沈悠然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尽管隔行如隔山，不过在安宁的扶持和唐熠城的教导下，沈悠然万事不愁。因此安宁用实力征服了当初沈悠然派给她，却不愿意跟着她干的下属，并迅速在公司获得了一席之地。

        “我以前主管过招投标，每一次涉及金额过亿的招投标，都是一场腥风血雨暗藏杀机的角斗，是不是听着很夸张？”

        安宁用叉子转了转盘子中的意大利面，说：“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亲眼见过因为受贿泄露标底一进去就是好几年的，其中一个还是我亲自调查的。这背地里的手段怎么用，能用多少，多少是个度，如何能做到天衣无缝，我太熟悉了。”

        说了半天，安宁没有收到回应，这才发现沈悠然正直愣愣的望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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