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太快,沈悠然吃饭的间隙有时候总会放空思绪,好像上一辈子就是这样踩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穿梭而行,好像每天都是对着文件大脑飞速的思考应对,好像她生来就是唐熠城的妻子,生来他们就在相爱。
她几乎要忘记了在折扇这些年的时光,那是什么样的日子,不知疼痛和疲倦,像日日投入到高强度的训练中不可自拔的最凶猛的野兽,那些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除了蒋静知三个字,她什么也没想,除了瞄准镜中崩裂的鲜血和脑浆,她什么也看不见。
来电显示上熟悉的号码,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元茶是上一辈子的人了。
直到两个人见上面。
“这次怎么会是你来?”
上一次给她布置任务的人是明茗,按道理来说应该还是他收获情报信息,最起码要把接手的任务完成了才能换人,单线联系才是常态。
沈悠然有种混乱的感觉,不知道是恍如隔世的感觉太强烈还是怎么,总觉得越发看不清眼前的人,身子重的抬不起来,下坠感拖得她走不动路。
面前架着金丝边元茶年轻的面容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眼睫低垂着,似乎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不适,或者说,她的任何反常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悠然尽全力呼吸着空气,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对面的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艰难的话音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同消失。
十七岁的少年略抬了抬眼,眼镜边缘反射的弧度衬得那双琉璃似的眼睛分外的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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