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是没有人教过他怎么服软,怎么讨好另一个人。
沈悠然也不想在大街上吵嚷,深深吸一口气:“好。”
她说:“我听你解释。”
“我……”唐熠城张口失语。
要说什么呢?
说他看到了安宁胸前的那颗痣,说其实安宁才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要找的人。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做。”唐熠城深深看进她的眼睛说:“你相信我。”
沈悠然眼神一暗,笑得讽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她进去的晚一点,会发生什么还用问吗?
“你的滥情未免用的太多了。”他没有解释关于十分钟之前看到那一幕的任何细节,沈悠然心凉透了:“唐熠城,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