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蓦地停了脚步：“我看你是没事情做了，还有心情管别家的生意。”

        付文不吭声，在后面沉默的跟着。

        两个人从电梯出来：“企划部的方案我看了，打回重做。告诉他们，最后一次，我要看到实质性的可行方案，而不是千篇一律毫无亮点的垃圾。”

        “沈家的几个股东谈得怎么样了？”唐熠城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半的概率。”

        唐熠城转身看他。

        “但是已经有八成的把握了。”付文头压得更低，尽量不去和他对视：“只有林老一口咬死要站在欧阳家一边，不管是重金还是利诱，软硬不吃。”

        “林老早些年受过欧阳家的情，又是沈均策在景泰一手提拔起来的老人，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你用钱去压？”

        付文大气也不敢出，林老是什么样的人，和各方之间有什么样的过往，他竟然一点眉目都不清楚！

        唐熠城果然没了耐心：“看什么人做什么事，对症下药！你进万怡这么些年，就只学会了用钱解决问题，是吗？”

        付文自知工作不到位，一声不吭，面不改色的垂头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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