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沫一进病房就看到了熟睡中的唐熠城。
唐熠城的肩伤被绷带从腋下绕过肩颈缠了一圈又一圈,浓郁的药味飘散在病房上空,有点刺鼻。
她心疼的望着病床上的人苍白的脸色,刚要搬个板凳坐下,便瞄到了床尾搭着的西服。
欧阳沫将西服拿起,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
根本不用细看,也不需要凑上去闻,那股子血腥味已经在西服打开的瞬间冲进鼻腔。
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吗?
若不是一个小时前赵奎在几个熟人点的包房内打来电话,她还不知道唐熠城此时受伤了在医院。
虽然赵奎没有听真切,但还是从林轩口中听到了沈悠然的名字。
欧阳沫攥紧手中的西服,干涸的血迹被捏在手心里,染上了腥气。
沈悠然本来已要梦见周工,听到熟悉的声音和‘欧阳’二字时,眼睛倏地张开,眼底清明闪着冷芒,没有一点高烧病人疲懒和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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