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气氛胶着。
沈悠然说:“怎么,只允许你们查我,反过来你不高兴了?”
蒋知锦抿着唇没说话。
这就是他对沈悠然最大的歉意。
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或许蒋静知不会落得当年的下场。
他并没有想在这种时候就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这违背了他们蒋家想和沈悠然交好的初衷。
“你不说就以为我不会知道吗?”沈悠然眼神犀利:“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母亲有着最大的敬意,甚至把她当成亲人,可是事情出在你们蒋家,为了保住你父亲,说过的话就当在放屁吗?”
如果说上一秒蒋知锦还维持的风度,这一秒已经脸色铁青。
他目光中又有被戳穿某些事情的羞恼。
“你用不着说这些激我,也用不着试探我和蒋……她的关系,如果我护着我父亲,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也不会在这质问我。”
如果自己藏私,怎么会私下见面将以前的过往告诉她,直接除掉不是更简单。
蒋静知和蒋默识一直是蒋知锦心存多年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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