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认识这个人。”沈悠然从手机上调出一张女人的照片。

        这是席慕寒找到的有直接证据证明唐雄天是杀害母亲之一的凶手的证人。

        一说到正事，沈悠然脸上的客气和礼貌就淡了下去，周身洋溢着犀利的冷静。

        “你不会是警察吧？”男人被她陡然转换的气质惊到了，不太愿意开口。

        沈悠然笑着将手机收回来：“和你一样，我也是有事问他。至于什么事恐怕不能告诉你。”说着她凑进一步，低声说：“有的水，还是不趟比较好。你说呢，沈先生？”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睛一瞟，看到了她外套下别在腰间的东西，登时白了脸。

        难不成她真的是警察？还是个便衣女警！

        她说的话越想越充满了警告，男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真的带枪上门的警察，嘴都打哆嗦了：“见过，见过。就在……”

        两个人耳语一番，沈悠然表情有点凝重。

        “警……姑娘？”男人左右四顾一圈，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警局里面都有保密协议的吧，我们可都是本分人家……”

        看着男人谨慎的样子，沈悠然怀疑自己把人吓坏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都知道规矩。不会泄露关于透露人的任何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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