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扔的满床满地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耳边是一套干净整齐的外穿衣物。
被褥床单皆是干干净净,不见一点凌乱。
手边的温度犹在,卫生间传出水流声,沈悠然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干瞪着天花板。
五分钟后,唐熠城从卫生间出来,腰上裹了白色浴巾,未吹干的发梢上还向下抵着水滴,一两颗落在赤裸的胸膛上,顺着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去。
沈悠然脸热的扭过头。
唐熠城挑眉,也不逗她,从小客厅自带的厨房端了杯热水进来。
沈悠然喉头干涩疼痛,后半夜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中途醒过来之余,视线所及处皆是他不可言喻的眼眸。
……
唐熠城见她不说话,把水杯放在一边:“还难受吗?”
这是句废话,沈悠然倏地扭头,气极了,似笑非笑的瞪他。
唐熠城心情很好,不与计较。他附身,将被子撩开,刚一伸手。
“干什么?还来?”沈悠然眼中浮现出惊恐,她一开口就发现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像是嗓子里面撒了把碎沙的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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