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冷哼一声,口中没承认自己的喜欢,眼睛却像是长在了那株梅花上,一寸都不肯放过的细细研摩观察,口中还不忘摆一下架子:“你个丫头懂什么。”
梅分红梅和白梅,红梅色泽艳丽,在万物凋零的冬天也坚强不屈,白梅则更素雅,默默开放,不外露自身,相较更为谦虚低调。最主要的是,白梅没有红梅那么耐寒,适宜温暖的气候。
唐母连忙招呼几个下人,把这株罕见发着幽香的白梅送去西房的保温室。
沈悠然最开始来老宅的时候就把楼上楼下的布局摆置摸的一清二楚,她当然知道保温室里面都有些什么。
唐母喜爱花草,院子里面的景观从来不假手园丁,里外都是自己动手,这些年没有见过那一株哪一抔是因为疏忽而败落枯萎的。
对于名贵品种的植物盆栽,因为难以养活,唐云峰就给唐母专门建了间保温室,里面常年温和不断电,适合培育各种不耐寒的稀罕品种。
“悠然有心了。”唐云峰说:“先来吃饭吧。”
沈悠然笑着应声,五个人在饭桌上落座。
没人看到,在唐云峰转身的时候,沈悠然垂着的眸子中在想些什么。
唐家家规严明,饭桌上碗不过颌箸不离桌,没有人多话。
沈悠然没有不自在,反倒轻松起来。这样更好,省得她费心思找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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