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一哂,不敢再要。
拂衣的人陆续站到了唐熠城面前,这是沈悠然第一次这么大动静的看着拂衣的成员有一半站到了这里,她的目光从站着的人一一扫过去,最终定在了景柒柒的脸上。
景柒柒微抬着下巴,表情不屑又微嘲。沈悠然知道,那是她对自己的定义。她觉得自己不配成为折扇的人。
元茶析微察异,脚步一动,将她们两人隔开。
明明他们才是个把月前曾经交过手的人,也是景柒柒将元茶从三楼天台推下来导致其肋骨骨折的凶手,但是现在她们二人不知道是因为唐熠城在场还是因为时机不对,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有一种随时都准备开打的蓄势待发的警惕。
沈悠然这个时候不想去追究以往的事情,况且刚才景柒柒还救了孟叔。沈悠然率先打破僵局,看着身边被提起来的楚秋白,又露出了那个他不陌生的笑容。
楚秋白纵然失利如此,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但还是被她的笑容激得不敢与之正视。
——沈家陷害沈悠然当天,沈悠然从警车上下来的的时候,在沈离的耳朵还好好的长着之前,她就这样笑过。
猎物被引,蛛网可收,她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一点点将猎物凌迟致死。这样的过程好像只是想一想,她就能从中获得迷幻的快感。
“你觉得你赢了吗?”楚秋白气息漂浮,直勾勾的看着沈悠然。
“沈悠然。”楚秋白咽了口血唾沫,声带嘶哑:“不要殃及我父母。他们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你是在搞笑吗?”沈悠然笑得轻巧,口气调侃,下一秒,她眸中杀意凛然:“你动人敢动到孟家,他们是不是无辜?他们跟你我的恩怨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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