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味入喉,舌苔上的清苦艰涩尤为强烈,愣是没有品出苦后的回甘。
蒋知锦喝不惯,又将那名贵的茶放下了:“帮她这一次是最后的情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和她本人的是非曲直并没有太大的牵扯,只不过是我答应了她而已。”
“这次过后,所有的情义理应断个干净。”蒋知锦淡淡的笑着,抬起眼睛直视唐熠城:“你说得对,是我太过顾念旧情不肯放手。”
他这么说,这么坦诚,唐熠城才放了心。
喝口茶的期间又看了他两眼,心想这个人会不会是刀子嘴豆腐心,欧阳沫的段位太高,他不是对手。
“你应该知道,你玩不过她吧。”
许是有了家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熠城的话变得越来越多,一次不成还反复叮嘱,换做以前,就算要说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啰嗦。
他年长自己两岁,少时就沉默寡言,两个人虽然从没有在同一所学校念过书,除了逢年过节的见面,平日里打照面的几乎都不多。
再年长一点,十几岁的唐熠城跟从家里面的安排出国。
等到唐熠城学业有成回国的时候,蒋知锦成年,十七岁考进军校,又是两年后,随着老爷子的关系正式进入部队,这些年见面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即使如此,也不妨碍唐熠城对于蒋知锦的了解,虽然那点了解还仅限于儿时的玩闹,可三岁看老,蒋知锦小时候受过谁的教养,那点历经年岁浸染的骨气便带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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