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厮杀,必是深夜,每每深夜,必空无一人。
空气中除了衣帛掀起带动的风声和匕首闪过的寒芒,沈悠然几乎看不清楚两个人的身影,只余肉搏时不时的撞击声响,沈悠然面沉如水。
她分外清楚自己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对面在这样人数劣势、错过一击未中的最佳猎杀时机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招数不退,反而更快,出手便是杀意铿锵。
是什么人?
竟然完全不顾忌对方的身份,一心只为取命!
生意上的对手?楚秋白?沈离?唐雄天?还是折扇!
脑海中猛地响起明茗走前的话,沈悠然脊背上立刻窜出冷汗来。
——如非必要,唐熠城不必留。
生意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唐熠城的背景,即使顾忌唐家,也不会下这样的死手。楚秋白和沈离蛇鼠一窝,早就失了反抗的气数,沈家又在折扇和拂衣的双重监视范围内,根本掀不起来风浪。难道是唐雄天?
他在国外失手一次,怎么可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行事如此鲁莽?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国内,就算是和前段时间的制毒厂有关系,也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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