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将折下来的梅掷在地上,飘萦鼻尖的梅香随着这个动作散在了九天寒冬的空气里。沈悠然伸出手拦了一下,抓了个空。
“我当日只是想先稳住他,我没有想过伤害你,也没有想过作出对万怡不利的事情。”
唐熠城没有看她,只是听着,罢了,脚尖用力将黄梅碾碎,直至成花泥不甘的入土才罢休。
“唐熠城……”
沈悠然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唐雄天丧心病狂,唐晋屡次犯罪,父母的中立,奶奶的施压,万怡的动荡,所有乌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不及一句‘她全力以赴的求死’。
唐熠城眼圈慢慢的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被弄脏的鞋底,没有看她一眼,末了,声音低哑又平淡:“你从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唐熠城!”
他第一次将她一个人丢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悠然没有追上去,看不到他的背影了,就低下头怔怔的望着脚底已经被踩入烂泥的破败脏污的看不出来原来颜色的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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