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八的车牌号上面溅上了干涸的血,文雅娴静的女人上半身倒在方向盘上,破碎的玻璃和挤压变形的车头外面是数不清的尖叫和鸣笛声,蒋静知死也不知道是谁在车上动了手脚。死也不知道。
是不是也有这样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在十一年前将他杀现场伪装成车祸意外,最终盖棺定论,替死鬼坐牢,凶手笑着下完一局棋,至今逍遥法外。
证据湮灭,一切线索中断,谁也逃不出只手遮天的那只手。#@&
就像现在清理后的现场一样,一样的干干净净,一样的看不出一点痕迹。
沈悠然呼吸急促起来,猛地打开了伸过来的手。
唐熠城面色不定,几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沈悠然才觉得寒意砭骨的冷消退不少,车内的温暖如春,让人的神经不经意间放松下来,沈悠然看着唐熠城的侧脸,欲言又止。
唐熠城将她的一切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但是她没有开口,他也没有在意。他眉头微蹙,正急速思考着什么。%&(&
数九寒天的夜空黑云翻墨般的浓稠,过路的霓虹灯因极快的车速被连成一条流动的长河,可这点微末的光线,不足以让沈悠然看到真相。
“你什么时候让人把车开过来的?”
她还是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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