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人’,她不会知道蒋静知的死亡是场意外,没有折扇,她不知道要被敌方明里暗里玩死过多少次。
她仅有的一点良心全都报在了最无依无靠时接济她的组织上。
不管是朋友,还是组织,都倾尽全力助她复仇,替她扫清路上的障碍。没有人会问她是否会累,就连自己都不太知道什么叫做‘停下’或是‘放弃’。因为这本身就是报仇路上最该承受的,是一开始就被明码标价好的砝码。
不生决心,摇摆不定,必死无疑。
陪伴她这些年的东西,是一枪爆头的快感,是军刀撕裂敌方脖颈动脉时候的不眨眼,是枕头下必备的趁手武器,是利用了身边一个又一个良善的人,然后将无辜之辈卷入她的私怨中也在所不惜。
成为现在这样,她无怨无悔。
最初的愧疚,被年复一年的血腥的香气缠住了赤子的呼吸。
万劫不复么?
可她要的,从一开始就是做凝视深渊的人。
望着眼前男人的面容轮廓,那么点还没有被抹去的良心——还存着前十五年和母亲美好的回忆,让她逐年冰封的心脏上渐渐绽开出了一朵怒放的血花。
血花的名字,叫唐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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