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背叛者,他何时手软过,她到底在抱有什么侥幸?
手腕猛地被扣住,呕吐物散发着酒臭味几乎将安宁熏晕过去。
手中的托盘失衡,上面价值十几万的酒哗啦碎在昏暗不清的黑白色块的大理石地面上。
“去哪儿?过来陪我!”
旁边的女人见他认错了人,嗔怪的推了一把他:“人家在这呢,怎么还对一个服务生动上手了,真是的!”
男人眼神散乱,已然被酒精麻痹的神志不清。攥着安宁细腻的手腕晃晃悠悠站直了,双颊酡红,手指指着安宁:“这不是高材生安宁吗?”
安宁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有人将她认出来,抬头凝视了他一眼,这人她不认识,也并非是往日同窗,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决计不会认错。
安宁挣扎:“你认错人了!”
男人不耐烦的断断续续的吼:“装什么不卖钱的女人呢?你不就是被踢下来的鼎盛的红人吗?当年你一句话把我从鼎盛踢出去,怎么,你也有今天啊?”
欧阳沫带着助理准时来到了万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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