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听着,淡淡的说:“据我所知,吴明并不是一开始的施工负责人,打下地基的难道不是之前的监工吗?吴明是什么来历,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两家公司之间的善后问题。”
合作已经坍塌,便只剩下抚恤金违约金各种金的赔偿和损失补救措施。
他这样说,就是铁了心不留情面了。
欧阳沫机械的笑容有点僵:“熠城”
“欧阳,你几次三番的想要插足万怡内部,有什么心思我们心里都清楚。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大胆,用两条人命做赌注,那这块地为饵,你想毁了万怡,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他话念得轻巧,听者却是胆战心惊。
“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熠城!”欧阳沫心急,眼泪都要掉出来:“这么多年就算你看不到我对你的情谊,你也该知晓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你冤枉我了,熠城。”
曾经难以启齿的表白在慌不择路时更像是一种子虚乌有的掩饰,欧阳沫看着唐熠城淡漠厌恶的眼睛,百口莫辩。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履行合同的最后一步。”唐熠城起身扣上西装的尾扣:“若不是念着欧阳家,今天来的只会是法院的传票。”
唐熠城脸色铁青的走出了飞跃大楼,付文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飞跃路过的各路人马皆惊疑不定,难道是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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