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看也不看殷勤递上来的水,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牢牢的吸在沈悠然的脸上。
这双眼睛太过犀利,盯得沈悠然声音降了几个度:“我真的只是扒拉了他一下,没真的想要动手”
唐熠城气极想笑,没有过多表现出情绪,淡淡的问:“你今天来干什么?”
沈悠然在折扇七年,七年内少言寡语,没有彷徨没有迷惘。
蒋静知的死是一座大山,压得她身心紧绷,未曾尝过什么是轻快放松,唐熠城出现的这大半年,将她冰封的一颗心一点点的暖热,让她重新活在这世间。
她是有PTSD,倒不是身体及能的本能作祟,而是渐渐发现生死之外,原就是人情冷暖啊。
所谓的生活,在唐熠城身上,终于窥见了孩童少女时期和母亲相处的那么一点亮光而已。
久离人情,左右逢源之际,竟然连句简单的认错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一路从家带着闪现过来的激动见到他的时候竟哑了口。见不得他的冷漠相对,沈悠然愣是怂的一个字没有放出来。
外面传来规律克制的敲门声,付文的声音传过来:“总裁,顾总还有已经在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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