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之际,付文眼睛略过沈悠然愕然的表情,没有多看第二眼。
沈悠然在原地,总觉得上帝是在玩她,这就走了?
她心情澎湃了这样老半天,他连个表情都吝啬,然后像是听了一堆屁话,听完就走了???
沈悠然暴走几圈后,掏出手机给蒋知锦发消息——真诚没用,后面还加了一排的感叹号表达她的不解和愤懑。
折扇没教过她怎么哄人,她惯会在不同场合看着不同形色的人说着各样的鬼话,能老老实实心平气和的说句实话已经是她低下姿态了。
然而结果却这么出其不意。
沈悠然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真的在他工作的时候闹,想了想将电话拨到了林轩那里。
十分钟后,沈悠然惊魂不定的坐了半晌,思考着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不过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坚定了决心,拧着外套出了门。
有人万元钞票,有人十元温饱,有人灯红酒绿,有人在阴沟中垂死挣扎。
这一生总会有些决定会使自己后悔,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莫问前程无悔的慷慨,而后悔本身就是一件无法偿还的代价。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还混合着一股屎尿粪便的难闻气味,看不清模样看不出穿着的女人双手双脚被束缚着,侧躺在石灰泥地面上,不止是死是活。仓库外面廊下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头儿说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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