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头盯着刚才她还以为是个聋哑人的流浪汉,可来人哪里有半点流浪汉的病态和孱弱,肮脏的发丝下,是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杀意!
只是相对这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安宁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须臾的震惊,刹那而过,紧接着对面人的眼睛逐渐沉淀为坚定——那是一种必死的决心。
“是你?!”
周末大好天气,沈悠然好容易有时间和唐熠城在外面夫妻手挽手的在外面闲逛,直到唐熠城接到了一个电话。
两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安宁正在包扎手腕上划破的伤口,大夫细声交代着什么。
沈悠然冲进来,满脸担心:“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安宁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着没事。
她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只是跟着苏宸,多年被商场中的尔虞我诈只需动脑无需动手的滋润日子养得反应慢了一点,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直接拎刀子捅她,也没有想到一个禁食了几乎半个月只剩下半条命的沈离在厌憎至极后,力气竟奇大无比,安宁一个不留神,便掉了血。
好在有两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见状冲上来将其制服。
沈悠然见她没什么大碍,狠舒了一口气,这才解释道:“是唐熠城的人,景泰的行情今年来水涨船高,我让他找人在身后照看着你点,以防万一。”
安宁入行比沈悠然早,自然明白这是为了防止仇家报复,笑了笑:“我竟是一点也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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