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的脚二次水肿,很难调养,即使是恢复好了运动的时候也难保不会疼。
总之这一次是伤到了根本,唐熠城请了各地的名医专家过来会诊,都没有什么妥善的治疗方案,只是说多休养调息,不要再进行有关剧烈运动的项目。
在家里疗养的时候唐云峰曾经中途来访过,提着果篮按门铃。别墅是唐熠城的独处住所,之前除了林轩顾兆他们,鲜少有人过来。
沈悠然正在家中画画,以为是唐熠城中午回来了,开门时却发现是唐云峰,看着他手拎着果篮,沈悠然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想笑。
住院期间的头一个月唐父唐母来探望过,当时沈悠然睡了过去,模糊之间听到了徐云敏的声音,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几个人便没有说上话,后来说是怕打扰她休息,没有久留。
此时,沈悠然身上还穿着画画的围裙,身上到处都是颜料,素颜朝天,头发乱糟糟的,看到唐云峰有点不自在。
以往每次去唐家老宅即使素颜,衣着方面也是精心打扮,没有这样渐似于邋里邋遢的情况。不知道上一次好容易在二老心中留下的形象会不会有所改观?
“爸,您先喝茶,我上去换身衣服。”
唐云峰自是看出来了沈悠然的不自在,想说什么,但终究是由着她去了。
家里窗明几净,地面上光滑的连根头发丝都没有,以前常驻的阿姨也不在,唐云峰喝了口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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