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五岁丧母,到二十六岁这一年,十余年的漫长时光里,那个只凭着照片依稀记得面容的女人,只入梦过三次,前两次都是满脸是血的倒在后座,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甘,眼角滑落的血泪时刻提醒着沈悠然当下要做的是什么。
第三次第三次便是这样的场景,原来母亲笑起来是这样的温柔,她几乎快要忘记了
唐熠城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啜泣,像是抱住了她瘦弱肩膀上千斤重的压力,柔声安抚道:“阿然想妈妈了,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
沈悠然一怔,突然慌乱的挣扎起来:“不!不要见”
坟墓被毁,真相难堪,她双手上沾着的是数不清人名的鲜血,怎么见,如何见?母亲那样清风霁月的女子,不会原谅她的
“阿然!”唐熠城扶住她的肩膀,轻叹一口气,心疼的拂掉她满脸的泪痕:“许是母亲想你了,你也不见吗?”
……
梦境突然而至,沈悠然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快速消退的风景发呆。
唐熠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用力握住她的有些凉意的手。
蒋静知的墓地从南郊园陵迁址到了北边,这里址所更昂贵,安保系统更加严格,一水的高科技,进出安检都要半个小时之久,沈悠然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头,全程被唐熠城揽在怀里走。
独人独墓,耳边是唐熠城和工作人员的交谈声,手续办完之后,唐熠城的声音响起:“用不用陪你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