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将睡意抽没了,实为人间清醒,昂首挺胸的去上班了。纵然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安宁,在她冲自己笑得时候,好像一切理由就准备好似的朝她身上扑。
或许她是有苦衷的,或许,这一分钟她对自己流露出来的笑容并无半分伪造虚假
心思极转中,沈悠然脸上挂着的是往日最稀松平常的笑容,仿佛一切都随着那个梦死在了昨天,仿佛她不刻意回忆起来,安宁,便是那个端庄得体到人人模仿不得其精髓的A市名媛。
杀人放火的事情,和如同高岭峭壁之上洁白无畏的雪莲似的安宁,又有什么干系呢?
席慕寒当初将沈静萱和余睿慈的信息一起发给了沈悠然,沈悠然急于找到沈静萱,当时没顾上理会姓余的,现在人找不到了,余睿慈丢了下家,却并没有急于行动,仿佛没了沈静萱,外面还多的是想要往他身上扑的小姑娘,没有什么谁是不可缺失的,除了那些货。
他可以随意放弃,沈悠然却不能坐视不理,这两天缓过神,定位显示这人经常半夜在‘夜宴’活动。
沈悠然皱眉,夜宴是万怡旗下的产业,尽管里面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也有很多事情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沈悠然还是去了。
当然,不乐意的只有王翠九,才刚刚暖和起来的天气,这只花孔雀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屏了,路肩的黑色吊带裙,笔直修长的腿明晃晃的晾在外面,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耐冻似的。
沈悠然刚张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放弃了,算了,就让她花枝招展吧。沈悠然望着眼前庞大的建筑物,心想,这样或许是更好打探消息的一种方式,便由着她去了。
音响炸天动地,不知道是不是上年纪了,沈悠然越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只觉得吵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都不能形容这种酒池肉林的挥霍场景。高台舞池中心,男男女女像是羊癫疯一样随之摆动,昏暗的光线里,沈悠然再一次佩服那些单手端着托盘穿梭的游刃有余的侍应生们。任其喧闹和扭动,分好影响不了他们手中酒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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