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沈悠然不敢睁眼,保持着假寐的状态,思虑倏忽之间便过了上百条可能。
以往任何时候,出再危险的任务,在腹背受敌没有后援的情况下,沈悠然都没有这样惊怕过,像是在丛林中迷路,穿穿绕绕了一晚上,醒来的时候,非但没有见到自己白日里留下的记号,反而在朝前走半步,便是石首分离的悬崖峭壁。
终究是这些年,元茶将她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一旦遇到个什么以往没有碰到过的情况,便下意识的方寸大乱。
她本该在折扇最后的期限里,好好的为自己七年见血不见泪非人非鬼的日子画上一个句号,本该卸下一身的马甲和伪装,在两天后干干净净的见到唐熠城。
然而,然而
折扇分舵。
晚上的清凉的风中还残留着白天的硝烟和烧焦的血腥气。
王翠九走进了电脑室,里面除了残片,什么都没有,整个诗情画意的基地分舵,一天之内,成了废墟。
“哪里还像是有活人的地方?真是晦气。”王翠九旗袍的开衩开到了大腿处,露出了不符合黑色的白瓷一般的肌肤,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走了,幺幺!”
场边的一盏灯不知道是怎么躲过这连绵的轰炸的,竟然还一如既往的亮着,好像这里还有还有那么一点希望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